已无法袖手旁观,那么他也不想如昨日那般将自己的想法有所隐瞒了。
他始终目视虚空,若有所思,顿了顿接着刚刚的话补充道:“在两国交界动手,就算出了事,也是一件公案,两国谁都说不清,那么两国承担的责任也就降到了最小。这说明某后主谋有所顾虑,不愿因刺杀皇子之事而与南涴国交恶,影响了两国之间的关系,所以并没有等到了桂林郡境内再出手。然而,这些人又不想让此事直接发生在中原国境内,那样他们将有可能无法彻底摆脱嫌疑。”
“三哥在君都可曾与人交恶?”凌潺这话带着试探,只因她不能确定。以她三哥的秉性,应该也不至于与人发生冲突。
钟离沐听凌潺这样一问,也开始凝神细思,良久后才淡淡地说道:“不曾。以前我也是经常出君都办事,从未遇到类似之事。不过,那日我将延陵栈给打了。”
“什么?三哥,你……”淡定如凌潺,此刻也是满脸的愕然,难以置信地盯着钟离沐那张眉清目秀的脸看了良久,直接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样的事,却被钟离沐如此平淡的说出来,陆景行心中的讶然也不小,只是不曾说什么。
钟离沐神情自若,摆摆手:“不可能是他。他的胸襟还不曾小到这种地步,况且当日事出有因。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我出来是为了寻你,这也是他一直在派人做的事。”
“那便是有人主动发难了,以后三哥得多加注意才是。当然,这其中也不能排除事因我而起。或是普通江湖人所为,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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