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她开始做生意后,没有将心思放在那方面,连孟先生书房的书都只看了一小部分。
不过,辩论讲的是道理,在她家这件事上说合乎情理即可,倒不用真的要引经据典。
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输家,红泽只是担心她和徐文宣在那群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文官面前被压制得很难堪。
早朝还没散,徐文宣比花颜先到,两人本就商量过如何应对,见面后简单聊两句,二人一刻也没耽搁,开始看明武帝让人为他们准备的资料。
徐文宣是刚入官场的愣头青,与老道的御史言官根本不在一个频道,花颜心里非常清楚,所以要讲求策略。
显然不能夫妇俩同时出现,不然给人一种商量好的感觉。
而迄今为止知道此事的人不多,若有泄露,臣子们一猜便知是明武帝这儿泄密,他们可以这样猜测,但花颜不能让明武帝如此没脸面。
早朝还没结束,她去金銮殿外跪着请罪,正好可以留下苏家和上官家的人帮她说点好话。
明武帝准备留少数人讨论是顾她的面子,其实大可不必,她不觉得有多丢脸。
正好太子、王爷之流的舅舅,或是别的跟安王沾边的亲戚也在,即便有些人心里瞧不上她,面子功夫还得做。
有他们镇场子,同派的朝臣便不会对她下狠口。
花颜在殿外自罚跪,明武帝也没让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