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不能光等着被言官们猜忌,必须要进行反驳。
毕竟并非所有御史言官都公正不阿,就事论事,有的人喜欢咬住不放以彰显他们的能耐,有的则是并不了解花颜和徐文宣的为人,按正常思路也会揣测与她有关。
徐文才哪有那么大胆子。
“表哥已经帮我们这么多,你帮我们辩解本就不合适,顶多能说与我们相处下来,觉得我和文宣品性还行,不会做那种事。
反正我今天是主动来请罪,辩解什么的交给我和文宣,在皇上面上又不是泼妇骂街,我和文宣未尽力而为。
而且有没有参与那起事件,可以查得清楚,只因离得远,有些情况大家都不了解,言官们凭借折子又能知道多少内情?
表哥放心,虽说我不太了解朝堂上的条条框框,有理有据与人辩论,我不一定占下风,更何况文宣懂,再加上站在我们这边的皇上,我不会吃大亏。”
历史上是的确有言官以死进谏,但那种人没有几个,有刚直的言官,必得手握证据,有十足的把握才咬死不放。
花颜不认为言官都长了铁脖子,明知她与皇家的关系还死咬着不放,尽职尽责,量力而行才活得久。
她最初想过要透彻了解赤凤国的国情、历史以及各类典故。
可这儿不是现代,有图书馆和网络,随处可以看书查资料,很多书都看不到,有些只在宫里藏书阁才有。
流落在外的多为野史,市面上书局、书斋售卖的书多为科考用或是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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