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年纪的小姑娘该有之意境。”
“诚如孟先生所言,并非晚辈之感悟,只因晚辈曾听闻先生的过往,为了打动您,想象着写了出来,还望先生莫怪则个。”
罪过,罪过,请杜大诗圣莫怪。
孟先生顿了顿,“无碍,老朽不难过,反而很开心。”又捋着他的胡须感慨,“光凭听和想象就能悟出如此佳作,委实难得,无怪乎文宣夸你天资聪颖,可惜不是男儿身。”
“孟先生谬赞,凑巧而已。”花颜心虚的摸着发烫的脸,“文宣竟跟你提起我?”
“那孩子没明说是你,但老朽猜得出来,我这书院开办了二十来年,只有你这丫头如此大胆,知晓我是山长之后也没扭捏,跟他口中的刁钻丫头吻合。”
孟先生说话间,手指在地上轻轻摸那些字,若是写在纸上,他定然拿着爱不释手,无声胜有声的表达出喜爱之情。
一老一小蹲在书院门口特别显眼,主要是因为孟先生的缘故,引得里里外外的人围观。
蒙童些不懂,只听旁人说好,他们就觉得好,书院铃声一响,他们纷纷离去,有懂诗之人少不得惊叹、评说一番。
花颜并不想出风头,她只是拿块敲门砖而已,含蓄的向孟先生表达了她的想法,老者会意,特地绕开写诗的地方,领着花颜进门。
“丫头以后再来便不必着男装,我稍后给他们打声招呼。”
花颜美滋滋的应声,俏皮的问他:“孟先生的规矩不要了?”
“咳咳。”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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