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抿笑着说,“你那两个小包包略微明显了些。”
花颜抖了抖唇,“汝甚骚啊!”
她低头看了眼,哪儿明显了?她再抬头,看见他手指抵着鼻尖还在笑,“先生方才说不容易,说明有法可寻,晚辈想试一试。”
“嗯,你这股执拗劲儿我喜欢,我平生素爱诗词歌赋,不拘哪一种文体,只要你能打动我,此门便为你敞开。”
后面有孩子跟他打招呼,他应了声回头冲花颜挑下巴,“你意下如何?”
徐文宣认识的姑娘大多不识字,要求人家写诗词是有些刁难她,她最好知难而退,他是山长带头破坏规矩怎生是好,否则那些个老顽固又要念叨他。
“好啊,晚辈幸得人指点,方才在书局读过些诗词,斗胆在孟先生面前班门弄斧,您不怪罪就好。”
“哈?不会不会。”孟先生惊得伏地身子看花颜,他没有听错吧?
花颜从书院门口折了小根树枝,蹲在地上开始写,想必没有什么比感同身受更能打动他,孟先生的遭遇与杜诗圣相差无几,只不过他经历过后晚年甚是幸福。
花颜写一句,孟先生念一句,越往后他的感触越深,腰也弯得越来越低,到最后直接蹲在了她身旁,又别开脸悄悄抹了一把辛酸的老泪。
很快隐了心绪,花颜写完,他激动的道:“妙,妙啊!高浑一气,古今独步……”
孟先生嘴里的溢美之词说得溜,反复赏析之后拍拍花颜的膝盖,“诚然诗是好诗,可暮气甚重,不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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