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四方岛和光阴神祖遗迹时一干人等被定在原地不得动弹,玉冰不禁心生忧虑:对方足有九阶修为,对酒儿的身体负担……
“嘭、嘭”
两盏阴火灯突然燃烧起来,黑屏蛭的黑雾也如潮般泄去;随着飞剑深入廊道,更多阴火灯依次亮起,似是仪式又似祭典,苍白的火焰没有一丝温度,无风自动的火苗近乎狂乱地翻涌着。
法典女嘲笑道,“不会吧不会吧,你还怕虫子?”
玉冰肯定是不怕的,但架不住视觉信息直接在灵魂世界放大。谁会喜欢节肢类、触手类或多足类毒物呢?
他在嘴边白嫩的颈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泄愤。
法典女猛然回首,形色冷峻。
“你再慢点,我们俩都要死。”
赤红的鲜血从她的眼眶耳蜗中流出,融入艳丽的礼服里。玉冰陡然醒悟,飞剑留下一行残影,直奔廊道尽头!
“墙壁是虚像幻影,直接冲进去。”
这时堪比山洪呼啸、巨浪翻滚的气息从背后袭来,随着法典女力量衰退,大地之蝗挣扎着攒动腹足,发出震怒狂野的嘶吼!
玉冰的脊背被冷汗浸湿,飞剑已如残影,墙壁不过咫尺——
冲!
胜利在望之际,他执拗地转头看去;
宽敞空旷的廊道已被蜈蚣似的虫躯挤满,一排排复眼中闪耀着龌龊狰狞的光,开裂的口器如同泥泞的深渊……千年的地底生活为它蒙上了难以言叙的离奇恐怖,玉冰不曾见过,也无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