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典女愤恨地咒骂起来;费尽心力地避开恶心的长虫毒虿,她可不接受最终一无所获的结果!
玉冰则陷入思考中,他的说法也有漏洞——
既然毒之女神不希望别人擅入,又为何设立双蛇螺旋传送阵?为何不将入口除去,完全封死这里?
让过剩的自尊心去见鬼吧,偶尔也体验一次抱大腿的感觉。
“强大的力量需要支付代价,我是仇酒儿不假,可却不是你认识的酒儿。理性、自制力、忍耐力、洞察力,对我而言,称得上是优点的东西全都不复存在了。”
玉冰轻笑,“邪典暴走,你却仍能与人交谈,这在邪修中已是万里无一。你不必动脑了,有我在呢。”
约莫过去了两个时辰后,法典女让玉冰降下御剑,两人生了火,坐在蒲团上歇息。
“只能休息一炷香。”
说罢,法典女抱膝窝作一团,郁郁寡欢地盯着火光瞧。
这次情况不同,仇酒儿是主动将身体让渡给她的,作出决定时的情绪还挺平和。不完全暴走导致的恶果——另一个自己要苏醒了。
怎么办?再暴走一次?可暴走总要有个由头,要么是吞噬活物、要么是心态崩了。吞噬毒虫绝对不行,可心态出问题后行动难以预测,万一伤到玉冰咋整?
法典女讨厌悲伤,偏执、愤怒、狂傲、癫狂,哪一种都比悲伤好吃。
“在想什么?”
法典女想了想,“我救你出去,玉氏是不是该重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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