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个男人太容易对自己造成影响了!稳妥起见,哄着他点吧。
法典女温柔一笑,此刻的她和仇酒儿毫无区别。
“冰沨,我不会有事的,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好吗?”
第一次是在四方岛,厉婉歆自导自演的断手戏;第二次是光阴神祖遗迹,发动附魔的魔能太刀一刀斩断了日神蛾的翅翼;第三次是在夜之女神遗迹,虽然他没亲眼见到,可高升的体温不会说谎。
连玄女老太都不知如何应对的异常发热,如果放任酒儿胡作非为,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法典女正站在离地下湖很远的洞口处,袭人冷意从幽冷逼仄的廊道深处传来,嚎哭似的风声时噪时哑,毛骨悚然。黯淡红光在她的眼底流转,法典女蹙眉,口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好。”玉冰沉声道,“换双鞋再走吧。”
“不必。”法典女转头看向无尽头的廊道,“前面机关太多,走路很危险。你御剑带着我吧。”
法典女眼中看到的世界,打个比方,就像游戏中的透视挂。仇酒儿无法使用精神力,但法典女可以,灵魂世界中的黑海任她调遣,只要肉身承受得住,精神力储量高到难以想象。
“沙、沙沙……”
玉冰警觉地回首,“什么声音?!”
“千足蚍。”
载着二人飞行的宽剑因他的情绪波动差点跌向地面,玉冰激动道,“千足?蚍蜉怎能生出千足?”
“怎么不可能,活久了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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