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
以前他只觉得弟子心思飘忽不定,太过闲云野鹤,也就死心。
没想到这次相遇,自己这位最得意的弟子,竟然一转眼开始忠心耿耿的辅佐眼前的帝王,而且种种手段,让他都有些心慌起来,不知道到底是何用意。
也许他根本就是在混淆视听,然后谋求其他,就算他这个做老师的,总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但是往往更加疑惑起来。
更何况,当昨晚他的儿子贺黎问回来,兴奋提及雕版印刷之术的时候,他心底的不安益发浓重起来。
他从未质疑过,自己看中的这位十七皇子有大才,文武双全,器宇轩昂,但是偏偏缺乏了一丝野心。
没想到五年之后,他竟然真的愿意归顺龙翱皇朝,并且名正言顺的成为当朝王爷、礼部尚书。
不仅如此,他在短短数日内,直接提出了三条极为有建设性的意见,无论是广开恩科,允许寒门读书,还是活字印刷,甚至是之后的邸报,都是文教壮举。
而他又无心称帝的话,这般行事,显然太过诡谲。
他要怎么相信,自家弟子是真心想要辅佐眼前的君王!
毕竟双方是有着血海深仇。
如果是隐忍负重,那该是多么恐怖!
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他是决然不愿意再看到王权更迭,血雨腥风!
“既然如此,那你在此等着吧!陌羊,请凤大人!”越寒瑀莫测高深的说道。
"奴才遵命!”陌羊公公的声音从书房隐没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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