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直到此处,越寒瑀深深地看着贺莘,“贺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此处并无旁人,朕的耐心有限!”
贺莘低头,“陛下,臣只是想要见一下凤大人,并且当面问他三个问题!”
他有他的顾忌,身为文人尚书,两朝元老,他太清楚邸报的杀伤力,如果龙翱皇朝绵延百年,甚至哪怕数十年,根基稳定,民生昌盛,都能够发起邸报事项。
但是现在,龙翱皇朝刚刚到第四年,前朝太子带着死忠人马依旧蠢蠢欲动,之前担忧的北疆虽然暂时蛰伏,却从来没有屈服,而原本安逸的南疆,因为新老王族的变幻,也让人无法安心。
再看内部,方圆党纵然早就应该拔除,但是尚未完全平靖,眼前这位陛下竟然又一鼓作气将外戚的根基釜底抽薪。
他甚至都怀疑陛下到底被那位神秘的懿妃娘娘做了怎样的蛊惑,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
外忧内患,绝不安逸,再加上马上要兴起寒门殿试,他心中充满了焦虑。
不能乱,龙翱皇朝绝对不能乱。
陛下之前一直忍辱负重,谋定后动,才能稳扎稳打直到今天,但是自从宫中来了一位神秘的懿嫔之后,便失去了隐忍的耐心。
虽然并未直接将那位懿妃立为皇后,但是就连他这个外臣也知道了,懿妃可是陛下名正言顺宠幸过的第一个妃子。
当然身为臣子,他也不能太八卦,陛下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而已。
至于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子,贺莘更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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