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背
着一大捆木材回到了一处破旧的院子。
“爹!抱抱!”
小男孩见到跛脚樵夫高兴地跑出来,扑到老爹身上。
妇女听到声音探出头:“木头,今天可换顺利?”
跛脚樵夫从怀里摸出几个铜钱,在苍白的手里掂了一下:“娃他娘,喏,八文钱。”
跛脚樵夫双手举着小男孩,与自己面对面的高度:“小杰,爹可想你了。”
小男孩扯着爹爹的胡须:“我也想爹爹了。”
“真乖!”
过了一会,樵夫放下小男孩,让儿子自己玩,他提着木材到一边放下。
呲,呲,呲……
苍白的手随意拿着一把柴刀,漫不经心一次次轻挥,木头被分开。
每一片的切口都很均匀,纹路自然,不像是被刀劈开的,反倒像是用手大力掰开的。
柴刀轻轻触碰木头一端就立即收回,并不跟着砍下去,跛脚樵夫对木头内部的纹理与柴刀力道的把握妙到了绝巅。
跛脚樵夫在小镇上根本无名,人们习惯叫他木头,都觉得他太过老实本分,沉默寡言。
不过,他曾经也有过一些不俗的称呼,有人称他是“不败的刀神”,也有人称他是“刀圣”,但更多的人称他是“刀魔”。
梦里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好像换记得,他叫傅红雪来着。
只是,刀法什么的离他已经太久远了。
现在,他只会砍柴,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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