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太过于照顾了。
    晚上周芳在床上辗转反侧，压在心头的秘密怎么也藏不住了。
    刘天明以为她因为不熟悉环境失眠，随口笑话了周芳几句。
    周芳猛地拉着刘天明的衣袖口，试探地说：“我和你说个事，就怕你听了受不住。”
    刘天明不以为意的找来两个靠垫，拉着周芳一起靠上去：“有啥事吞吞吐吐的？你就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能有什么事我受不住的？说来听听！”
    周芳深吸了口气：“林芮，她不是林柏年的女儿。他的养子叶衍棠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林芮不是林柏年的女儿？刘天明听后倒是对新闻上报道的林芮离开艺林的原因解了惑，“她离开艺林就是因为这个？”
    看来林柏年的养子为人还不错，以ST投资并购的方式，并没有将身世公开。如果公开了，舆论上对林芮非常不利。
    周芳点头又摇头：“也不是全因为这个。”
    刘天明的反射弧略长，疑惑地看着周芳半响，这才想起问道：“你不是她的妈妈？”林芮既然不是林柏年的女儿，他也自动认为林芮不是周芳的女儿。
    如果周芳是林芮的妈妈，那周芳岂不是……这根本不可能。
    “天明，她是你的女儿，是我和你的女儿。”
    刘天明直起上身，像不认识周芳一样看着她：“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
    “我说周芳，你睡不着也不用编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