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她确实是你的女儿。”想起往事，周芳用双手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往下落，“我从没怀疑过，不是林柏年在满月之后做了亲子鉴定，我估计会一直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刘天明这时候因为情绪激动，已是眼眶发红。
    两只手握成拳头，抡起又放下。
    刘天明的举动把周芳吓得缩到床边上。她害怕极了。
    从和她谈恋爱起，刘天明就一直斯斯文文的，什么时候和她发过脾气，就连红过脸都不曾有过，她看着他捏紧的拳头，就怕他一拳头打到自己的身上。
    她后悔了，早知道他知道真相会刺激到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宁可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你，周芳，你太过分了！隐瞒了我二十多年，让孩子一个人生活在那个家里，你说，林柏年不知道也罢，知道了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对她好？这么多年肯定过的很苦，她和畅畅天真快乐的性格根本就是另一个极端。我们真是造孽啊！”
    刘天明不由想到前阵子有一天林芮突然来家里，看到他时像有话要说，却又愣是足足半天没出声，他当时还问是不是有什么事。看来那时候也是林芮刚刚知道。
    他长叹一声：“我命苦的女儿啊！”
    没想到看似藏不住秘密的周芳，竟会藏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不行，这里待不下去了，他要出去透透气。
    周芳眼睁睁地看着刘天明出去，不敢有多大动静，怕惊扰到同一层的林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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