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喽。”章右清看见叶衍棠眼里隐动着某种不忍再看的灰暗，想了想做出让步。
    “好吧，看在你终于觉醒，舍得离婚的份上，我这就去。”
    “差点忘了说，霍融泽刚才有电话来你没接到，他临时有工作任务，暂时来不了。让你好好活着，等身体好了要补偿他退机票的损失。”
    叶衍棠“嗯”了声。章右清想了想补充道：“他说你既然没死，柜子的密码让你有时间去改了，他怕哪天突然好奇，你还没死，他就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去送林芮了。”
    叶衍棠继续“嗯”了声。
    章右清看叶衍棠懒得再继续说下去的样子就点点头，准备去弄那个协议。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问叶衍棠：“等我回锦城，那个赵言需要我替你出出气吗？”
    调查事务所的人告诉他，看见赵言和林柏华在一起，他就急忙提醒叶衍棠注意，可惜还是晚了。
    “不用，这个人留着还有用处，他既然能够背叛我，也自然能够背叛别人。”叶衍棠说着说着，那种四肢疲惫无力的感觉又爬了上来，他连打几个哈欠，难道发作的时间又缩短了吗？
    叶衍棠在章右清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不久，那股瘾就凶猛地再次发作了，不仅浑身开始抽搐，还伴随着强烈的呕吐。
    古堡里有一个套间，每日都遮着厚实的窗帘，这个套间四面的墙都是海绵，甚至连门都被包上了厚厚的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