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人家不值?你个小丫鬟怎知情字何意?”
柔水拿帕子蹭掉泪痕,轻轻说:“我虽没读过书,但也知银子贵重,若不贵重,爹娘也不会为了银子舍了我。可这么贵重的东西,扔进水里都能听个响,可扔在那书生身上,小姐只能成日以泪洗面……”
“……”
柔水见应织初蹙眉不语,以为是自己吓到了他,忙软声哀求:“先生莫嫌我多嘴,您跟那书生不一样,我能看出来您不是个好色贪财之人,小姐跟你念书我才放心,若您因这事气走了,那……”
应织初眉间闪过讶色,意外这心直口快的小丫头心思如此细腻,竟看出了她恼怒之事。
可,为了这种货色,便诓骗她去寺里,为的是什么?
“柔水,你家小姐有你,才是福气。若初六那日,那书生真随了你家小姐私奔,你觉得与你家小姐有约的我,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吗?”
应织初说完,便转身离开。
唯留吓坏的柔水呆愣原地。
——
打那天之后,她便不再去司空府教书,那边也配合着没来请,想来是得了主人吩咐。
与柔水把话说开了,她必会原封不动说给司空瑶听,那样也好。
若真是他二人两情相悦天理不容,让她当个替罪羔羊她都尚且不愿,更何况是那种人……
她是真恼了。
此事过后,整整挨了三天,惊尘才来找她。
她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浑身没事,活蹦乱跳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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