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织初指尖滑过衣摆,却未出声打断。
“我家小姐打小并不是这样,她小时候特喜欢穿戴鲜艳衣物,可每每出门……那些小孩子们最是童言无忌,说出来的难听话如刀子一般扎心,还有富家千金们,总是背后偷偷笑话她……说什么,她只是投胎好罢了,哪里配得上……”
“因此,你们家小姐性情大变,也不喜出门,还请了先生来家里。”
柔水点点头,而后又摇头,“先生你是男子,又是读书人,以后前途无量,是体会不到我家小姐心里的苦。”
应织初眼敛轻垂,心里叹息道:我怎会不懂呢?
小的时候因着这张皮囊还有性子,什么狐媚祸水的难听话都挨了个遍。
那些贵家子弟,少时眼光也不大好,每逢她被先生罚站便托了小厮学童送果子点心,再不济就是挨到她下学亲自送些字帖玩物。
为此,她没少受那些千金们嗤笑,去先生面前告个小状还算小事,偏偏还集体孤立,欺负她。
趁着她祸水的名声,又多传了十里。
父亲管教越发严厉,而母亲和仆人,对她更避之若远。
那种来到这世上,便被所有人厌弃的感觉,她怎会不懂?
“你家小姐心里孤闷,若有个念想也是好的。”应织初轻叹一声。
“柔水只是个丫鬟,本不该逾规去管小姐,可是……”她说到此处,泪珠子自滑了下来,小脸满是坚定,“那书生不值!”
应织初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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