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行事之宗旨。”
阿瓦木说:“原来如此。我等西域巫师虽然不如师承者源远流长,平常所做的却大都是为百姓祈福之事。干旱之日求雨,大涝天求日,为属民求安康,是我等主要职责。民之不强,国之不盛,这是我们西域巫师的训诫。”
正北叹气,说:“民是根本,如此做法,西域巫师倒是比我们好的多。可惜师承者遗训如此,无法为民请命啊。”
两人聊天,不知不觉间,觉得洞中越来越冷。阿瓦木突然浑身哆嗦得厉害:“这……怎么这么冷呢?”
三条腿的正北也顶不住,嘴唇打着哆嗦:“此处阴气太盛,没别的办法,咱得活动活动,否则一会儿便会冻死。”
没等正北说话,阿瓦木早就运动了起来。屋里太黑,两人跑来跑去兜圈子,常碰到一起。后来正北想出了一个办法,两人牵着手在屋里跑。屋子不大,两人常常就撞到了墙上,没办法,两人只得调成小步慢跑。
然而,即便是运动着,两人还是觉得冷得难受,哆嗦得越来越严重,阿瓦木觉得身上的血都凉了,手脚都麻了。他知道麻烦了,再这么下去,非冻死不可。
正北受不住了,大喊:“鬼仆!你给我出来!你凭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凭什么要冻死我们?”
正北喊了好一会儿,没人搭理他们,气得破口大骂。气温却依然在下降,阿瓦木蹲在了地上。正北虽然有些法力,却也无法抵御这阴脉聚集地的阴气,三条腿坚持跳了一会儿,终于跳不动了,也蹲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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