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不能杀了我们吧?”
正北哼了一声:“他敢!师承者是阳脉正宗,岂是他鬼钉敢说杀就杀的?”
阿瓦木说:“正北尊师,你说这班直军到这儿干吗?”
正北沉吟着:“班直军是大宋皇帝身边的护卫,他们来此,必然是奉皇帝之密令。如今蒙宋大战,我估摸着,他们来此或与战事有关。”
阿瓦木:“如此说来,这鬼钉能帮助大宋吗?”
正北说:“自然不能。王朝更迭,天灾人祸,是大势所趋,不管是师承者还是鬼钉,都不可强力干涉。我等只能顺天而为,鬼钉负责收拾倒台王朝之残局,师承者则在关键之时,协助新王执政。”
阿瓦木哼了一声:“中原之尊师不过如此。我等巫师虽然没有这等法力,却是敢于为部族与天争命。”
正北说:“匹夫一争,不过是为了一族之利。师承者掌管天下王朝更迭,岂能有偏颇?”
阿瓦木:“如果有正有邪呢?正邪相争,你们师承者还是坐视不管吗?”
正北楞了会儿,才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正邪不过如此。”
阿瓦木不服,哼了一声说:“正邪不分,胜者为王,如果这胜者是个邪恶之徒呢?哼,怪不得人家鬼钉瞧不起你们这些师承者。”
正北说:“师承者虽为阳脉正宗,却不得违背天意。世间万物,皆有变化之规,岂是我等可以改变?孔子有言: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顺天应命,行可为之事,阳脉充盈,保王朝繁盛,才是师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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