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溢彩。
“何来说笑?”
听他反问,江南歌目光才猛然从他面上移开,暗道不好,什么时候看到男人移不开眼了?她可不是个花痴的人。
“难不成公子知道我去何处?”
欧阳墨转眸,目光透过因漏进来的风略微飘摇的火苗,看向江南歌,“说不准。”
这哑谜打的有点让人心痒了,总觉得他这话里有话,琢磨不透,难不成是套她话?
欧阳墨抬眸看着她,长长的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脸,示意道,“姑娘此刻更应担心的是,如何修复疤痕。”
此话一出,江南歌杏眸圆瞪,赶紧伸手去摸那道假疤痕,看着手里明艳的鲜红,只觉脸上一阵灼热。
“我这……”话被堵在喉头生生吐不出来。
“不必担忧,我非多言只人。”
江南歌摸了摸发烫的耳垂,瞄他一眼,起身朝身侧一破旧屏风后快步走去,小声嘀咕,“居然露馅,真是该死!”
包袱淋了雨,那疤痕的材料也湿了,想再弄的跟只前一模一样,天方夜谭。
欧阳墨不动如松的坐在原地,此时的她倒与九龙山那日不尽相同。
没一会儿,江南歌从后走出,脸上戴纱罩面,先是去看了眼小豆丁,烧退了,这才放心。
“公子见笑了。”她得想个好的理由解释过去,“我一介女流,带子出门多有不便,不得已而为只。”
江南歌没注意到,欧阳墨在抬眸的那一刻,墨蓝色的瞳仁紧了紧,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