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豆丁换好衣服,又细心的把陶吉手里的药给他喂下,江南歌才去火边烤身上的湿衣裙。
“姑娘,你带着孩子要去何处?”陶吉问的漫不经心,像是拉家常。
江南歌看他一眼,“寻亲。”
“寻亲?”陶吉若微点头,“去何处寻亲?”
久未开口的欧阳墨微启双唇,“勿要多事。”
陶吉悻悻点头,闭了嘴巴。
江南歌侧头看他,明明他也淋了雨,可坐在那像个帝王,毫无狼狈可言,冷冽俊美的面孔倒更衬托着他的衿傲高冷,此刻就连那道刀疤都不显得突兀了。
他声音浑厚清冽,中气十足,声线平稳,毫无尾音,干净利落。
“话说回来,我们倒是有缘,一天
遇两次,二位这是去哪儿?”她不是不怀疑这两人的身份,可眼下换真看不出一二。
“公子,这柴不多了,我再去取些来。”陶吉怕自己多嘴,暂时避开。
江南歌随着陶吉的身影向后望去,换未转过身,就听对面的人开口,“或许同路也说不定。”
“同路?”江南歌微微蹙眉,“公子真会说笑。”
她都没说去哪儿,何来同路一说?
欧阳墨正襟危坐,靛蓝色的袍子已烤干,如墨染般的长发略带湿意,优雅抬臂将修长手里的木柴放入温暖火焰里。
袖口处镶绣着的银丝边流云纹滚边随着他的动作,在火苗的晃射下犹如一朵宛转飘动的云彩,看似素淡,实则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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