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就是这样。”这般一说出口,又觉得合理,他本就是游学书生,说起来自然不露怯的。只有他们的夫妻身份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说谎话就是要半真半假才更可为可信。
虽然已经确定下来要假扮夫妻了,刚刚众目睽睽只下她拉着自己一口一个“夫君”也听过了,但是如今,这屋子里只有他二人,她再叫他“夫君”,陆疑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异样。她的声音并不需要强作,便是甜甜的,更带些软,他听了便觉几分欢喜。
裴西月见他愣神,牵了牵他的衣角问:“你听见没有呀?”
陆疑回神,“嗯。”
她编故事的能力换是很强的。刚刚在归一钱庄时,她就说的绘声绘色,在场无有不信,就连那识人察人的官爷也被蒙了去。
不过,这个时候只怕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
陆疑吐出一句:“如今你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