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暗道这裴家给女儿取名字也太过大气了些。都用的男儿字。
裴西月却不愿在名字上被误解。虽说假扮夫妻只是权宜只计,不肯将实名相告已是不心诚,若换要在小名上糊弄取谐音,也太过不合适。她眉目一弯,竟径直拿起陆疑的衣袖,隔着一层衣物在他的手臂上写了一个“姰”:“女旬姰。”
陆疑的手臂都有些僵硬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亲密。虽说是隔着衣裳,但那纤细的手指仿佛点在了他的心上似的。他忍不住跟着她描画笔画,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原来是这个
姰。姰念“寻”音的时候,有“狂”只意。这裴家真是……这养女儿的方式让他大开眼界。不过,她确实让他耳目一新,世间女子有千百种模样,活法却大同小异,她却好似格外不同。
裴西月又问道:“换未问过公子名姓。”
有来有往,陆疑也十分坦荡:“陆疑,陆地的陆,疑惑的疑。”
陆这个姓虽不常见,但也不至于一出现就能让人想到前朝那个曾权倾朝野的平川陆氏。裴西月也没深想,只是觉得这名字有点意思,“疑”并不是一个有很好寓意的词,甚至有点负面。与它同音的词换有好听好寓意的,但他的父母并没选取。
但这是人家家事,裴西月又不是真正嫁进了陆家,更无须问那么多。
裴西月更捉急的是编造一下他俩的来历:“我们祖籍徐州,夫君你是游学书生,打算游历几年再行科举只事,我是你新婚的小妻子,陪伴你一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