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现在说的话,确实有点前辈叮嘱后辈的味道了。
这种叮嘱,不是以上欺下的警告,也没有“我是过来人”的理所当然,我能听得出来,他们的口吻中充满了温和的关切,那种发自内心的爱护,装是装不出来的。
出村十多里,刘尚昂和李淮山研究了一下老林子一带的等高图,选了一条相对比较好走的路线,才带着我绕过小村,朝着林子深处进发。
小村庄就像是一个身处于风口内的平静之地,离开村子以后,风雪变得越来越生猛,由于赶山的物资还没有运进来,我们三个只能裹紧并不算厚实的衣服,发着抖在冰天雪地里蜗行。
风声特别响,就像女鬼的嚎叫声一样在耳边徘徊,雪粒打在脸上,就跟崩碎的冰碴子一样,打得脸皮一阵阵刺痛,期间刘尚昂回过头来喊了句什么话,但因为风哨声太猛,已经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只能从他的口型上大致辨别出,他好像是提醒我和李淮山小心。
积雪越来越厚,每踩下一步,整个人就要往雪里陷落几公分,腿脚早就冻得没有多少知觉了。
期间,血玲珑不断发出强劲的热流,守护着我的体温。
后来手臂也没了知觉,我们三个完全就是提着一口气,机械性地不断迈着脚步往前挪。
入夜时分,天空中出挂起一弯半月,风雪终于缓了一些,最起码隔着雪帘,已经能看清楚几公里外的光景了。
此时我们正位于一座高山的山脚下,抬眼望过去,从山脚到山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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