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段路坡度很缓,但到了山腹之后,山体的坡度就突然变得陡峭起来,被雪覆盖的山峰更是如同尖笋,我都怀疑顶峰上能不能站人。
按说,像这么陡峭的坡度,常理来说是很难囤下积雪的,山峰应该露出来才对,可事实是,整个陡峭的山头都被白雪裹挟起来,不到半点石色。
李淮山指着那座山大喊:“这座山的正下方,就是仙人冢!”
得他这么一说,我便在灵台之中凝练了一口念力,开始观察方圆二十里内的炁场走势。
视野中,阴阳大炁与雪山同时出现,两种画面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了另一种奇异风景。
就见雪山的山肩上有阴气围拢,山峰上的阳气顺着山坡缓缓流下,在我的视野中,阴气是黑色的雾,阳气是白色蒸汽,远远望去,那座山仿佛变成一位长发如雪的女子,在她那纤消的肩上,披着一张黑色的披肩。
老林里的其他炁场形成一道道游丝,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沉入山下。
这些炁场在入地之前看似十分真长,可入地之后,就渐渐生出了毒煞气质,其中携带的灵韵,也渐渐被转变成各种邪气。
修为有限,我只能感知到入地三十米之内的炁场异变,更深的地方是什么情况,已经感知不到了。
我收了念力,长吐一口浊气,花了一点时间让自己平复下来。
在表世界,每次望炁,都要消耗我极大的精力,只要一散去念力,只要有两三分钟我都会因为头晕无法开口说话。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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