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扎,我生病了都是他帮我扎针,一点儿都不疼的。”
傅远洲笑了一声,他倒是没想到把花安只弄到乘风健康私立医院去,换有这种福利——享受到花安只亲手扎的针。
见他不置可否,花乐只急了,“那、那你要是实在不想去,就先吃退烧药。等到晚饭的时候如果没能退烧,就必须去医院。”
在她进门的时候傅远洲就看到她手里拎着的袋子了,果然,里面是给他带的药。
“花乐只。”
“嗯?”
“我不用吃药,我真的好了,不骗你。”
花乐只皱着眉头,很不赞同地盯着他。
她觉得自己就够娇气了,要是生了病就一定要花安只亲自照顾才行。没想到他更娇气,针不肯打,药不肯吃,连花安只亲自动手给他扎针都不行。
盯着盯着,她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十分好看。
皮肤是一贯的冷白,眼形偏长,鼻梁挺直。她曾经画过他的肖像,可现在盯着看,发现他比她画笔下的人物更精致,更矜贵。
关键是,他看起来精神很好,没有一丝疲态。
花乐只迟疑了,“傅叔叔,你真的好了?”
傅远洲点头,“真的好了。”
花乐只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掌心压在他的额头上,感觉了一下他的体温。
傅远洲:“……!”
他向来警觉性很高,从来不允许别人随便碰触自己的身体。
可是对她,却似乎总是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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