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乐只进了主屋才想起来忘了问傅远洲住在几楼,毕竟他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肯定是卧床不起。
没想到刚迈进屋,就看见傅远洲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袖口挽起露出线条紧致的小臂。即便是生病了,他依然坐得端正,脊背挺直,修长如玉的手指搭在大长腿上。
“傅叔叔!”花乐只唤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拿起他身边的薄毯盖在他身上,“你都生病了,怎么不在床上老实躺着?!换坐在这里吹风!”
傅远洲:“……”
那个薄毯是他故意拿来装样子的,只是盖了一会儿实在太热,就给掀了。没想到小姑娘一来,又给他盖了个严严实实。
她犹不满足,动手把他挽起的袖口给撸了下来,袖扣系了个整整齐齐。
小姑娘眉尖紧蹙,白软软的脸颊鼓了起来,有点生气地嗔怪着。
傅远洲没有掀开薄毯,任由她把自己裹了个结实。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种生气着急的样子,他觉得很舒服。
“傅叔叔,我陪你去医院吧。”花乐只把他裹成了粽子。
傅远洲摇头,“不用,我已经好了。”
花乐只:“高烧三十九度,哪里有那么容易好的?傅叔叔,你不会是怕打针吧?”
傅远洲顿了一下,“……换真是有点怕呢。”
花乐只:“打针也不可怕的,你眼睛一闭,心一
横,再睁开就已经扎好了。实在不行让花安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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