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跳,他觉得小姑娘的这个毛病太磨人,每次看到她这样,他就有一种把麻花解开再撸直的冲动。
“花乐只,”黑沉沉的目光从麻花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小姑娘又是愧疚又是羞惭,小脑袋都快扎到胸口去了,“没让你道歉,这件事你也没做错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小脑袋稍稍抬起一点,又道:“我也没问你花平只这么叮嘱你的原因,我是问你,这个原因你知不知道,花平只有没有跟你说过?”
他说的很慢,又很仔细,花乐只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她摇摇头,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满是茫然,“哥哥没跟我说为什么,不过,哥哥的话总是没错的。”
她说完,又觉得说“哥哥没错”似乎是暗示他确实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懊恼地捂住了嘴巴,她怎么老是说错话!
傅远
洲看她恨不得把嘴巴捂住再也不开口的样子,轻笑一声,“花乐只。”
花乐只捂着嘴不肯松手,用鼻音“嗯?”了一声。
傅远洲:“松手。”她的脸都有些红了,再这么死死地捂下去,他都担心她把自己给憋得撅过去。
花乐只的小脑袋用力摇了摇,她要捂住嘴,防止自己乱说话。
傅远洲修长的手指抵在额头,无奈地揉了揉。
“花乐只,你哥哥这么叮嘱你的原因,我知道。”
“诶?”花乐只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不太相信的样子。
哥哥的心思,她都不知道,他连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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