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舒适,傅远洲心头一动,挺直的脊背一弯,也靠上了沙发。两条大长腿伸直,随意地交叠在
一起。
花乐只瞥到他的动作,笑了起来,“傅叔叔,你平时肯定教养很严格,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你,都是一丝不苟的坐姿。其实吧,在自己家里你可以随意点啊,更何况你现在是病人,想怎么躺就怎样躺!”
傅远洲轻笑一声,这样的姿势,对他来说已经很随意了。
花乐只以为他不信,强调:“病人是有特权的呀!无论你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说你!”
傅远洲:“嗯,我相信。”
就小姑娘在家里这个受宠的样子,她要是病了,那三个哥哥肯定会百依百顺,可不就是特权嘛。
两人一起窝在沙发里,气氛倒是很融洽。
傅远洲状似无意地问道:“花乐只,你知道,你的哥哥为什么要让你跟我保持距离吗?”看上次退婚的情形,花平只和花安只在屋里商量,把她和花喜只留在外面不让听。他估计,傅家做的事情,花平只很可能是瞒着她的。
花乐只僵住了。
完了,她又忘了哥哥的叮嘱以及自己下过的决心,跑到他身边来了。
换有,哥哥不让她跟他接触,这种事被他知道,该是又尴尬又伤心吧。就像以前同学们都疏远孤立她一样。
“对、对不起……”她低着头,不敢看傅远洲的神情,双手不安地绞拧在一起。
眼看着她白嫩的手指又被她拧成了麻花,傅远洲眉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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