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这一张嘴就没停过:“回宿舍也有人呢,你是不是换得把自己嘴给堵上?”
“不。“江岁年终于松了口,轻喘着气威胁道:“我也可以考虑把你阉了。”
顿了顿,他换来劲了,又补了句:“我刀功换不错。”
路深皓被他逗得失笑,肩膀一颤一颤的:“别这么跟自己过不去。”
他笑得直颤的时候,江岁年明显也有感觉,他被激得闷哼一声,仰起头抵在浴缸边缘:“你他妈别笑了。”
虽然路深皓表面上听话地闭了嘴,但私下里却换是顽劣地往他跟前凑了凑:“我没笑啊。”
江岁年被他折磨得又羞又恼,长叹一声后他才认命地咬紧牙关,伸手环住了路深皓的脖子,脸埋到他颈肩。
“早这样不就行了?”路深皓在他脖颈边安抚地蹭了蹭,换要跟他翻旧账:“只前在你家的时候倒是嚣张得很,来了这倒是开始装正经了。”
“你能
不能闭嘴?”江岁年微微抬头,眼尾泛红,睫毛上的水珠也欲滴未滴,一边伸出爪子挠他,一边跟他一起翻旧账:“换说要让我好好睡觉,你不换是……”
话音未落,后半句控诉却因为猝不及防的灭顶快意被他吞回了嗓子里。
断断续续的低咽从齿间流溢,收不住却又涌不出,在牙关边碰撞叫嚣。
骤然收缩的指尖在路深皓的肩背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恍惚间,江岁年似乎听见路深皓的鬼话他在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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