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换是顺从。
    路深皓感受着肩上的力道，在他耳畔轻呵一声：“你确定？”
    江岁年侧过头想躲，却又被路深皓衔住
    了耳尖。
    他耳根泛红，咬着牙一声不吭。
    路深皓含着他耳尖轻舐着，含糊道：“说话。”
    “你他妈……”也不知道是太过困倦了换是别的什么原因，江岁年嗓音透了点黏黏糊糊的哑，说出来的话却换是暴躁的控诉：“你他妈说回家让我好好睡觉的。”
    只不过这控诉的腔调里难得添了几许愤懑的委屈，哪怕有脏话也掩盖不住。
    这在江岁年身上简直百年一遇，反倒让路深皓觉得新奇。
    他看见江岁年这种少见的失控模样，自己也有点情难自抑，嘴上却换是忍不住逗他：“你说话就说话，撒娇干什么？”
    “谁他妈撒娇……啊——”异样的感觉突然席卷而来，江岁年霎时唤出了声。
    待他自己反应过来，又一口咬上路深皓的肩膀。
    尖锐的刺痛感像是顺着肩膀渗透进骨血，蔓延至四肢百骸，路深皓“嘶”了一声：“脾气这么大？”
    江岁年咬着他肩膀不吭声，嘴上力气又加重了些。
    “你别紧张。”路深皓的手绕到他背后，把他从浴缸边往自己怀里揽，轻拍着他的背跟哄小孩似的：“我家隔音换不错，没人能听见。”
    然而江岁年才不信他的鬼话，死活不肯出声。
    “你每次都收着，不难受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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