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不是落井下石还能是什么,吕娴便笑道:“元龙,此言差矣。我父本就不是精贵之人,倘若也如元龙般出身高贵,也许倒不必如此,只是元龙尚且以务农事,我父,怎么能不以此为本。况且,没有主公的命,先得了主公的病,可病的不轻啊,元龙不知,我这是治我父的病,治心病,免得他妄自尊大,哪一日因根基浅薄,死在战场之上,元龙便要笑了……”
这话噎人,陈登胀红了脸,一时间嘴巴便被塞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吕娴对臧霸这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她安着什么心,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欲擒故纵呢。
呵,陈登心中冷笑,这臧霸是何许人也,岂会服于吕布?!未免想的太多了。
只是,臧霸突然而至,还寻到了田陇之间,陈登难免心中便突突的跳。古怪,这一切都透着古怪。
吕布是听不出这话的机锋的,只听出揶揄之意,笑道:“对对对,我儿说是治病,便是治病。”
臧霸瞧了一眼吕娴,依旧不吱声。
吕娴瞧他这性子,便猜出八九不离十了。
陈登见此,心中更是咯噔的乱跳。
倘大战之即,吕布有臧霸全力相助……岂不是云蒸龙变。吕布何德何能,竟能让臧霸服他?!
荒谬,陈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太荒谬了。
臧霸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其实料到,这吕娴是故意的,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至于目的……当然是他。
然,他却更好奇,并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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