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死。
吕娴暗下好笑,知道臧霸在暗暗观察自己,她也只是笑而不语,绝不打破这沉默。
臧霸心中更是迷惑了。这些时日他日日来挑营中榜单,每日都要与张辽大战一场,吕布吕娴不可能不知道,怎么会半点疑问也没有。
眼下这事,实在透着古怪。可他偏偏就是不问。
吕布这个人吧,是真的幼稚,而且十分自来熟,也就是粗神经的一个人,有些前隙旧怨,他忘了时,是真的能忘了,此时竟是拉着臧霸亲热的要他尝一尝豆腐,而且还是失败了的豆腐……
臧霸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便是他再沉稳的性子,此时脸色也有点裂了。
陈登来时,见到的全是此景,一见臧霸,心里便是咯噔一声,他不好试探来意或点破什么,只道:“主公,此是何物?!”
“豆腐,”吕布笑道:“元龙也来尝尝!”
陈登拗不过,一言难尽的尝了味道,苦着脸道:“如此粗物,怎劳主公亲自动手?!主公本是精贵之人,在此务农已有许久,如今更是顽物丧志,做起这农夫之事来了,因那檄文,城中已经乱了,天下众州只怕更是乱,而主公,却只顾在此做此物否?!”
吕布一噎,道:“虽是粗物,然而,我儿说,此是利国利民之物,怎么能说是粗物呢?!”
陈登一副失望的表情。这表情可真是显眼至极。一副为吕布忧心忡忡到不得了的精彩表情。
吕娴一看就知道这陈登又来下眼药了,偏偏选在臧霸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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