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得印,与父得天下,哪个更重要?!”
“要权倾天下,无印……亦无妨!”吕布道。
吕娴故意夸大了说,不然以吕布这个眼皮子浅的,也许一心疼,明天偷偷的去找许汜把印要回来,就无语了。
不过吕布还是一副很心疼的样子。
“吾父若是能看到印,财,色,物以外的更高的东西,才比得上曹操。”吕娴道:“曹操不爱财,色,印乎?!却善用此,而引贤人至,非所不爱,爱旁的更深而已。”
吕布道:“我儿之用心,为父明白了……”
吕娴看他这么乖,松了一口气,给他揉着太阳穴,吕布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笑道:“我儿真是孝顺。”
“爹,我与你说说城中安排呗。”吕娴道。
“你说,为父听着……”吕布笑道。
“昨日我认高顺为叔父,并将徐州城守之重事交托于他,父亲可知为何?!”吕娴道:“叔父此人如何?!”
“他跟我极久,是个极难得的忠厚之人。上阵战可为前锋,守可为后盾,左膀右臂,大将之才!”吕布倒是很客观,道:“只是性子太闷。”
所以吕布这种人,很难与他亲近。但却无法否认高顺的忠厚与才能。
“给重兵与叔父,让他防守徐州,父亲可放心?!”吕娴道。
“他是极难得的可信重之人,”吕布顿了一下,道:“以往,布的确不善用之,一细想,倒有些愧悔。高顺,是与万兵可倚重,与无兵不怨恨的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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