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昨日高兴,多饮了几杯,便有点头疼。”
吕娴也不拆穿他,只笑道:“爹可是觉得闲的无聊?!”
吕布咳了一声,不应。
“我刚从许汜府上来,将爹太守印与他了。”吕娴风清云淡的道。
吕布大怒,道:“我儿何故给出我之印?!”
吕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爹何惜区区一太守印?!莫非此生守着这印,守着这徐州过一辈子了?!现在交与以后交也无不同,反正以后这印早晚要被曹操收回……”
“我……”吕布竟是被噎的答不上来,心中疼的不得了。
“爹就是不舍放权。”吕娴看着他肉疼不已的表情,笑道:“父亲该有的印在袁术那里呢,太守印,父亲竟也如此不舍,没出息。”
吕布瞪大了眼睛,道:“玺印?!”
“袁术不如孙策,而爹连袁术也不如,”吕娴道:“袁术尚不惜什么太守印,只顾要玺印,求之若渴。而父却顾惜一区区太守之印,所以说父不如袁术之望,袁术尚有雄心,我父何故不如?!”
吕布被她说的讪讪的。
“袁术却又不如孙策,孙策连玺印也不顾惜,此人早晚必成江东霸业……”吕娴道:“连孙策都能成就基业,我父却只能图一印乎?!有印无权,印不过是区区一块石头,有权无印,只有一丁点小缺憾而已,有权添印,才是锦上之花……”
吕布听的若有所思。
“汉失印,与汉失天下,哪个更严重?!”吕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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