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儿就来偷弟弟了。
“娃,你赶紧帮你妈收拾收拾东西,眼看就到中午头了,你们还不是要找房子吗,耗到黑天了咋办。”
喝口凉水塞牙缝,两边棘手事儿让人直挠头,陈颂回到后屋跟丁卉芬讲了这个事儿。
陈颂端着大盆子把毛巾放进去润湿,拧干,给丁卉芬擦拭面部。
护士来给挂了几瓶葡萄糖,母亲睡过去,睡梦中不安生,时不时在讲梦话,陈颂一夜没怎么合眼,怕她想不开偷偷溜出病房随便找个水库或者是房子跳楼啥的。
翌日。
抱着大包,丁卉芬领着她四处找纺织厂认识的工友求帮忙,跑了好几个人家,人家都不愿意伸出援手。
“卉芬妹子,不是我不想帮你,你也看到了我家这个条件,我两口子口粮就那么点,再顾着你娘三,实在打紧。”
工友家一个破土房子,锅里剩下的豆腐还晾在那里一顿顿地来回热。
家境并不比丁卉芬好到哪里去,有钱工友家不愿帮她一把,穷友有心无力帮不上忙,她琢磨着牵着陈颂的手走了。
“妈,你不用着急上火。”陈颂开朗开导母亲:“不成的话,我找我同学看看……”
“不好,妈怕你被那帮娃吐唾沫,我们大人脸皮顶得住村里相亲骂,你一个小娃娃成天低头做人,妈不忍心。”
没辙,跟着她东奔西走,从村屯东头到西头。
走到最后一家,腿要走折了,丁卉芬抱着一定要囡囡有地儿睡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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