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骨眼儿上,冯大爷拉马车路过黑大门。
“娃,你妈这是咋地了?”他赶着大马车,左手中钓着个长杆子,杆子上挂着一条绳子样的马鞭子紧张问。
“我妈不知咋地了,怎么喊都不醒。”
孙沛桃前天跟她说那些让她留心点,一一列出孙家儿媳妇种种“恶劣”作风一股脑洗了脑。
“老头子,你当我不识数啊?”
冯大娘盘着的腿儿伸直下了地,伸出巴掌狠拍大叔肩膀,啪啪地,“自打卉芬前天去后屋住,你老往那儿跑,你老实说,她给你灌了啥迷魂汤了啊?!”
“丫头,这个垫在屁股蹲,马车有点颠,别把你妈头给磕了。”说着,冯大爷赶马车往道儿那头走:“你说你大娘也真是的,没事儿闹啥幺蛾子,你妈就是命苦点,摊上那样不求上进的男人,能咋着呢。”
话里头,他有点不好意思,冯大娘赶他们娘三走,他在家里没地位,都要听老太婆的。
能尽量帮的,只能到这一步。
陈颂懂事道:“大爷,没事儿的,我们有地方住……”
这话说出有点心虚,妈没事儿什么都好,至于吃饭睡觉那些事儿真没功夫细想,马车颠得屁股有点疼。
终于到了镇上医院。
幸好,丁卉芬只是因低血糖一天没吃东西,在缝纫铺做了一天的活儿,加上冯大娘没头没脸白活一顿,气血攻心才晕倒的。
大爷好心要垫付点医药费,陈颂从母亲上衣兜里找出一些钱没让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