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李婶儿和大家唠嗑正嗨,赶紧跑过来扶老太太起来:“孙大娘,您这是干什么呀,赶紧起来吧,地下凉,再痨出啥病根子来,有啥话回家躲被窝里说,你们家的事儿啊我做外人不好多叉河。”
“我不起来!”孙沛桃耍赖,硬是不起身:“我今天就死在这儿了,等我进棺材了让泸湖镇父老乡亲给我狠狠戳这个不孝儿媳妇的脊梁骨。”
这老太太个头不高,老态龙钟了,嘴皮子恶毒的不行不行的。
丁卉芬好脸儿,上前亲自扶她起来,幺蛾子闹大了,脸面上过不去,让街坊邻居在背后指指点点不好。
“妈,除了这些奖金,发的薪水我都给您。”
她服软,老太婆难看哭相不见,一脸褶皱平了不少:“这还差不多,算你还有点良心。”
孙沛桃伸出粗糙老手过去接丁卉芬从棉袄里层不舍得掏出来的一个红色布包,陈颂手里捏着的那一千元钱又被夺了回去。
陈颂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还想着你那盒玻璃弹珠呢?明天让妈给你买二十个够不够?”
“你这孩子,哪能一口气买二十个呢,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瞎花呀。”丁卉芬嗔怪。
“你带着两娃儿去哪儿啊!”
陈颂手指偷偷碰了下母亲的手心:“妈,我们回去吧……”
“卉芬!”
“那以后都不回来了吗?”陈阳又问。
正说着,夜色中突然急匆匆跑来一个人:“卉芬妹子,你快带着孩子从后门走,你那个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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