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多手杂,万一传丢了弄坏了,我妈可就说不清了。”陈颂补充了一句。
陈颂立马抢过他手里半焦的账本,往后躲了躲:“王叔,我刚才看见你在库房后门晃悠了好几圈,手里还拿着一盒火柴,这火该不会就是你放的吧?”
“胡说八道!”王会计嗓门很粗,喷溅的唾沫星子险些飞到陈颂脸上,“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火柴放火了?”
“对,我好像是看错了,”陈颂漫不经心地点头,并没被他的样子吓到,“你拿的貌似不是火柴,而是打火机。”
“胡说什么,不能交给警察!”一个穿军旅大棉袄的中年男人三两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刚喊完这一嗓子的尴尬,张了张嘴,急忙解释,“这……这是厂里的账本,哪轮得到警察来管?你赶紧给我,我还等着清点数目呢!”
丁卉芬直摇头,显然把陈颂先前说的话听见了耳朵里:“不行啊,王会计,这么打紧的东西,我还是亲手交给厂长的好!”
这人个子不高体型偏胖,五官没有哪一处不粗犷,偏偏一双眼睛很细长,眼皮上浮着一层褶皱,像是从冷掉的米粥上舀起的油皮。
“小丁啊,”他打着官腔开了口,“你从火里拿出了账本帮厂里挽回了损失,这是好事,可你不能仗着有功劳就冤枉工友啊,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嘛。”
“坏什么坏,这不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吗?”王会计说着,不由分说地夺过一本翻了起来。
陈颂瞧见他翻得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