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捂住鼻子。
丁卉芬时不时摸一下衣裳的里兜,脸上有难掩的喜色——她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拿到这么大一笔钱。
陈颂看着母亲扬起的唇角,有些恍神。
这一年母亲三十六岁,分明是饱经风霜的一张脸,笑起来的时候却带有一丝少女的纯真,那是希望仍亮在眼里的样子。
回想自己那灰暗无光的三十来岁,大抵不曾有过这么纯粹明朗的时候……
“妈,以后咱住哪儿啊?”陈阳仰起小脑袋稚声问。
丁卉芬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妈以后在裁缝店做事,裁缝店有地方给咱住。”
“颂丫头,你这是抱的什么东西?”李婶子很快就注意到了陈颂怀里那件鼓囊囊的棉袄。
“这是财务室里的,我妈说肯定是重要东西,就叫我捡出来了。”陈颂边说边摊开棉袄。
这前半句听得王会计心里的石头哐当落了地,这后半句听得王会计像是被那块石头重重砸中了脚趾头。
“乱讲什么!我从不抽烟,我……我哪来的打火机?”他嗓音不由拔尖。
王会计吓得一哆嗦。
陈颂被一股大力拽出了窗口,脚下刚稳就急忙转过身,伸手拉还被困在里头的母亲。
李婶子打量了几眼:“财务室里的肯定是账本儿,我这就拿去给王会计,你们娘俩快去打水洗把脸,瞧把脸上脏的,都能当黑板画画儿了!”
话没说完,已经有好几个人朝这边看了过来。
“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