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止住了。
“张会长您别哭了,您的脸色也不好,保重身体要紧。”
张会长抹抹眼泪,问陆季迟:“侄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陆季迟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他:“我想……带我母亲和妹妹,去陕南。”
“陕南?”张会长想到他从各个渠道知道的有关陕南的消息,忍不住叹息。
“换是年轻人有拼劲儿,我……当初头也不回地离开陕南……我现在想起来就惭愧啊……”
“张会长,你别这么说。”
陆季迟并不会因为张会长“临阵脱逃”对他有什么意见,大无畏的奉献精神值得赞誉,但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拥有这种品格。
当初他在面临那种情况时,也曾经产生过逃离那里的念头。
“去陕南也好,那儿比北平好。”
张会长连说了几个好字,就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走了。
陆季迟默默看着,直到他走出视线。
三天后,陆老爷的棺木下葬了。
没有大办,只有和陆家交往的各家默默穿了素净的衣服过来送陆老爷最后一程。
人们站在陆家门口,看着棺木从陆家出来,往城外走去,渐行渐远。
郊外的坟地。
这块坟址是陆老爷生前就给自己准备的,地上早已挖好了坑,几个壮汉抬着棺木往坑里放,漆黑的棺椁落在方方正正的土坑里。
陆季迟看着他们下棺、泥土一点一点盖上棺材,陆太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