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苍白的脸色映在眼中。“爹……爹……”
她的父亲就这么走了?
陆文涓这个时候才发觉手脚冰凉,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陆季迟蹲在陆老爷床前,不由得失神,他这个灵魂和陆老爷没有血缘关系,这会儿目睹陆老爷死亡,竟然觉得心底一股凉意袭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涌上心头,让他不自觉地难过、心口收缩。
这个是原身的感情吗?
陆季迟按着心口怔怔地想着,对不起,没有替你好好向你的父亲尽孝。但我保证,这辈子会尽全力照顾你的母亲和妹妹。
心口那股感情犹在,耳边陆太太和陆文涓的哭声悲伤,陆季迟心口的难过仿佛又添了几分。
第二天,陆老爷逝世的消息传出去了,几个有交情的人家悄悄赶来见陆老爷最后一面。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陆老爷生前和北平商会的张会长交情不浅,对方来的时候拄着拐杖,比上一次陆季迟见到的苍老了许多,显然也是撑着病体过来的。
“陆老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张会长唇色泛白,声音也有些嘶哑,在陆老爷遗体前眼泪汪汪。
“那些军阀那么猖狂,成日里耀武扬威,不把百姓当人看……你吃了他们的亏,就这么一走了只,岂不是看不见这些混账东西遭受报应……”
张会长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不外乎惋惜陆老爷的离去,以及痛骂军阀走狗。
陆季迟看他站在那里身体摇摇晃晃的,担心他哭的伤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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