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啊,慕水寒集权于一身,即是他最大的罪过啊!”
权臣若是功高盖主,便是对皇权极大的威胁,这个道理裴熙也清楚……只是她没有欺瞒韦浩言,现在的裴熙名义上虽是皇帝,却根本拿慕水寒没有办法。
裴熙只能弯下腰,低声道:“朕也知道啊,只是现在他手里有兵权,牵一发而动全身,咱们绝不可硬碰硬。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韦浩言闻言意外地抬起头:“您知道?老臣还以为……您是因为与慕水寒有多年情谊,才会放纵他至此。”
“朕不是说过,过去种种,如同过眼云烟,朕记不清了吗?”见韦浩言的情绪有所缓和,像是听进去她的话了,裴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温声劝道:“韦爱卿,你且放心,朕明白你的忠心。只是在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朕不能轻举妄动啊。不然若是慕水寒当真反了,你认为朕现在可有还手之力?”
裴熙虽然没有答应要贬黜苏腾、处置慕水寒,但她的态度使得韦浩言心中振奋不已:“老臣明白皇上的苦心了!既然如此,不如老臣便与皇上一明一暗,一红一黑。老臣如常弹劾慕水寒一党,皇上尽可包庇。等那慕水寒对皇上失了警惕之心,皇上便可擒贼了!”
裴熙笑眯眯道:“是个不错的主意。”
正在此时,守在乾元殿门口的太监危江入内通禀,道是殿前司指挥使慕水寒求见。
裴熙闻言心中一紧,低眸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韦浩言:“韦爱卿可准备好了?”
见韦浩言神情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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