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见他如此不近人情,只能干笑道:“韦爱卿欲奏何事,直言便是。”
“谢皇上。”韦浩言不客气地说:“老臣以为,前内阁首席大学士訾雅惠殉国后,现任首辅苏腾不过四十出头,资历过于浅薄。且他为殿前司慕水寒马首是瞻,实乃奸佞,不堪重用。还请皇上下旨,贬黜苏腾,另择良臣担任首辅一职。”
“这……”裴熙为难道:“韦爱卿,你应当知晓,朕遇刺后伤了脑子,以前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了。在找回记忆之前,朕不好随意处置朝中要臣啊。”
“皇上!恕臣直言,您以前的记忆,除了能定景王或是慕某人的谋逆之罪外,并无甚要紧之处。”韦浩言仗着自己是老臣,什么话都敢说:“您只需要知道,臣忠于大齐、忠于皇上,所做一切、所言一切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大齐好就是了!”
韦浩言说着又跪了下来,掷地有声地说道:“苏腾无用,慕水寒位高权重,恐怕已有祸国之心。还望皇上明察秋毫,尽早处置了他们才好!”
看韦浩言情真意切的样子,是当真恨透了慕水寒他们,这一点倒是与姜太后一致。
裴熙神情凝重地说:“韦爱卿,你年纪大了,先起来说话。”
韦浩言却不肯:“皇上今日不答应老臣,老臣便不起来!”
裴熙无奈道:“你这样又是何必呢!如今慕水寒虽掌权,但据朕所知,他并未行祸国殃民之事,反而是大齐的有功之臣。你叫朕如何动他?”
韦浩言痛心疾首地说:“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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