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凶神恶煞。
没有撕破脸之前,口舌之争是常有的事。
丹拓点了点头,这口闷气生生咽了,围堵贾行云那笔帐还没跟他算,只不过当时没有爆发激烈冲突,二人还守着底线,这回俊温又来搅局,丹拓的脾气有点快压制不住。
也不知俊温到底什么意思,明着得罪这么大一方本地势力,以他的为人处世来说,不应该啊,除非发生了什么变故,迫使他不得不改变策略。
“垮。”切料间师傅歉意的声音拉了出来,西角的擦石,没见颜色。
“不好意思,是不是我的手法不太对,你要不要亲自试试。”师傅对贾行云很有好感,西角没擦出颜色,他有些不忍。
“没事,您接着来,赌石嘛,就算您老手法再精湛,也不可能无中生有是不。”贾行云无所谓地摆摆手,得失心很淡然。
正如贾氏家言中提到的六字然诀:凡事由其自然,遇了处之泰然,得意之时淡然,失意之时坦然,艰辛曲折必然,历尽沧桑悟然。
师傅舔舔唇,对准北角接着擦。
“喔哟,涨。”师傅加重语气,大叫一声,四角三角出色,冬瓜大的仔料发大发了。
胜负已分,俊温已经开始在外面给人赔钱了。
“师傅,这里切窝刀。”贾行云拿笔从西角画了一笔弧形,顺着裂绺拐向南角。
“你确定?”师傅疑惑着再次确认。
贾行云所说的切窝刀,在赌石场的切石手法可算生僻,极少有人这么要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