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对着贾行云春风化雨,脸色转变之快,比之转轮的速度也不相上下。
“那你退开点,别被沙石溅到。”师傅转动水轮格外认真,内心真心祝福贾行云的仔料能开出好东西。
“涨。”师傅长吊一声,看着东角的血红,兴奋地搓了搓手,脸上红晕一片,高兴的样子似和老友喝酒吹牛。
“可惜,不是稀有珀。”廖春来隔着玻璃暗叹口气,为众人解释道:“缅甸琥珀纯珀类中的红珀系,红紫光红茶珀、蓝绿光红茶珀、黑红珀这三种属于稀有珀,每克价值上万,乃至数万。”
“再涨。”师傅的声音再次拔高,南角一擦,再次见血红。
“有了。”廖春来的解释刚完,脸上也是与有荣焉,比划着两个角之间的长度,道:“就算是纯血红珀也是价值不菲,这大小,至少比前面拳头大的蓝花冰翡翠值钱了。”
“等他切出来再说吧。”丹拓马着脸,连带着廖春来也恨上。
他颠了颠手中的蓝花冰,用威胁的口吻对廖春来说道:“祸从口出,别不识趣。”
“怎么滴,正大光明搞不过,准备玩阴的?”俊温将脸色变幻的廖春来往身后一拉,“参与外围,也是我的客人,想搞我的人,问过我没有。”
“斜疤子,给你脸叫你一声庄主,别得寸进尺。”丹拓的心情很不美,眼看着对赌要输,说话的语气都略显生硬。
“老子不仅要得寸进尺,还要得尺进丈,你咬我啊。”俊温的大嗓门,配合那一脸从右眉直达左唇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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