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之也不小了,多交一些事他历练吧!”
刘远桥点头称是。
饭后父子又回书房喝茶,刘远桥道:“明天你还是得去李天伊的临清诗社集会,知州李若楠大人乃为父盟友,可互为声援,李公子请你,应该是缺银子了,捐上几千两,这也无妨。”
刘布道:“行!”他无意中看到挂在墙上地图,标出了浮山的位置,他口中的茶几乎喷出来了,你说即墨和浮山他一个现代人,知道个屁呀!还寻思是那个旮旯呢?这不是青岛吗?卧槽!这不是后世青岛市区吗?
在刘布原来的地方,青岛乃是天下无人不知,山东首屈一指的发达城市,而这牛逼哄哄的临清,真的很少人知道了。
刘家富贵,真不是吹牛的,怎么说呢?在临清己有这般声势,但这就是他们的全部了?不是,刘远桥的堂弟乃是即墨营指挥同知,他儿子不学无术,但他刘远桥轻易弄了一个浮山卫所千户,这也太厉害了。
鳌山卫、浮山千户卫所没有什么概念,但是你只需要知道,这里是后世的青岛所在就行了。
你在青岛有座房,牛逼个屁呀!青岛是我家的。
刘远桥不悦道:“为什么一惊一乍。”
刘布道:“我当浮山卫的千户,庆之不学无术,恐怕有负父亲所望。”
刘远桥道:“会有人扶佐于你,倒是明天的临清诗会你会有些难熬,李公子有求于你,他这个人持才傲物,只怕会用才学折辱于你,李公子一向咄咄逼人,喜欢以诗凌人,不过你服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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