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布就怕露底,他指着喉咙部位依依呀呀说了几句,这里受了伤,他大可以假装哑巴,这时代没有X光机,你还能拆穿不成?我就是不开口,你奈我何?
老太太和中年人大为紧张,老太婆道:“郎中,俺孙莫不是哑了?”
朗中再次检视了颈部伤口,皱眉说道:“伤口不深,不及声带,理应不影响说话,奈何少爷无法说话?学生开几副药,内服外敷,权且一试。”
“快!快!快!”老太太摧促道,她又对刘布道:“俺的乖孙,可是认得奶奶?你能说话不?”
刘布看见老太婆紧张的神情,慈祥的脸上发着出自内心的关怀,他为之感动,落泪怀入老太太怀中,呜呜的哭。
这就是刘布的生存之道了,中年人精明厉害,老太太则是宠溺,抱着老太太这大腿,准没有错,听闻刘布委屈的哭,老太太顿时心痛,说道:“乖孙莫哭!乖孙莫哭,凡事有奶奶劝你作主,叫管家来。”
中年人皱眉道:“娘!你如此宠溺,就怕把这小子惯坏了?”
老太太大马金刀坐在榻上,说道:“咋的?老太婆的话不好使了?”
中年人忙道:“当然不是,瞧您说的,您的话谁敢不从?”
这时管家匆匆赶到,向老太太深深一揖,说道:“见过老夫人!”
老太太傲然点了点头,说道:“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老身?”
管家道:“少爷上月与同窗好友游学苏州桃花坞,遇见清倌人陈圆圆,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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