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怒道:“你是想气死了老娘!”
中年人忙道:“不敢!娘您消消气,都是这畜生,存心气死本、我哎!”
老太太道:“有你恁般说说滴?儿子是畜生?你是什么?老身又是什么?”
中年人无奈苦笑,说道:“阿娘你可知,这逆子荒唐到什么地步?他要我为她纳一青楼名妓,不从便上吊自杀。”他痛心疾首的道,儿子如此不争气上进,他又痛心又气愤呀,只想说家门不幸,生此败家子。
老太太一顿鹰头杖,说道:“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不就纳一妾吗?答应不就结了,俺的宝贝孙子有什么三长两短,饶不了你。”看见了孙子颈部可怕的血痕,她心都痛了,叫道:“郎中怎么还不来?是不是不想吃刘家这碗饭了?”
刘布一听他们对答,是惊得口呆目瞪,父不肯为之纳妾,居然以死相迫,刘布顿时看不起这荒唐的纨绔子弟,我喝百草枯,是因为肾衰竭晚期,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知道老父偷偷去卖房,准备换肾博那二三成的机会,他不想害死全家,这才寻了短见,与这货为了一女人相比,高下立判,但是他脑里搜索这方面记忆,一点印象也没有,倒是醒来,这便在绞索中了。
郎中很快便到,仔细为刘布作了检查,他问了刘布不少问题,刘布初到贵境,一切是如此陌生,他为之害怕,又怕说话露馅,他那里会说这种口音方言?所以决定装病,闭口不言。
郎中轻抚胡子,说道:“少爷!你不说症状,学生如何对症下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