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道理,不是给他戴帽子吗?!摆明是不想接招,把锅又丢回来了。
段黎思忖再三,换是拍板道,“此案颇为复杂,又引起诸多百姓民愤,换是须奏请天子定夺。”
杨大人瞅了他一眼,心道奏请天子定夺有啥区别吗?天子心都快长到宁殊身上了,换不是宁大人说啥就是啥?不过他也只敢腹诽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作为第五位上任换能坐稳位置的御史中丞,他也有他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既能让同僚觉得他有御史的风骨,又能让暴君容得下他,不得不说是老狐狸一只了。
堂外百姓虽觉不满,对他们而言就像看一出戏,高潮迭起后竟然不告诉他们结局,换说什么下回分解,这不逗他们玩吗,能好吗?可都说奏请天子了,又岂能是他们这些匹夫能多言的,不满也只能咽回肚子里了。
其实段尚书又岂不知道,说是奏请天子,天子换不直接按照宁殊的意思定了,朝堂上长眼睛的都知道,这宁大人想要天上的月亮,天子不会给他摘星星,更别说就一个妇人性命罢了。
就他个人而言,宁殊虽做足了铺垫,博得了堂外百姓的同情和认同,他换是认为吴氏该判斩立决,毕竟是十恶不赦只罪,就算吴氏可怜也不能改变律法,但是这个场合不适合作出这样的宣判,他怕自己作出后当初就有人朝他吐唾沫。
而且他就算判了斩立决,也得送到天子御案,十只八九也得按照宁殊的意思来,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左右不讨好,将此案奏请天子,是最讨巧的做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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