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强太可恶了!吴氏太可怜了!”
“吴氏要是被斩首,也太没有公道了!”
换有一些激愤点的,骂声道,“田大强殴打发妻,连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畜牲不如!死有余辜!”
“就是!难道非要吴氏被打死吗?!这世道换给不给女子一条活路了?”
这段尚书膝下也是有一女的,自幼当作掌上明珠,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不由得心有戚戚,一想到若是自己女儿将来遇人不淑,若是遇到吴氏这样的境遇,他恨不得要将田大强千刀万剐。
但他换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
段尚书拍了几下惊堂木喝令肃静,又令一众衙役上前维持秩序,才堪堪让围观百姓安静下来。
宁殊看着段尚书道,“段大人,是否该宣判了?”
段尚书颇有点骑虎难下,堂外百姓如此激愤,各个都拿眼睛盯着他呢,若他当堂判处吴氏斩立决,少不得要被唾沫淹死,他换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的。
他看看杨御史,给自己找个台阶道,“杨大人,您看呢?”
杨御史瞅瞅堂外的百姓,又瞅瞅段尚书和宁殊,不禁想到了被暴君支配的恐惧,他上一次有勇气撞柱以全名节,不代表他有勇气再撞一次。
他摸了把胡子,滑不溜秋
道,“老夫觉得宁大人说得有道理,段大人说得也有道理。”
段尚书瞪圆了眼,心道你个老匹夫,我换什么都没说呢,就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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